但是身为国家医协的副会长,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医术大师,就算他再怎么低调,依然还是有那么一群真正有实力的人识得黄景华,但显然,梅碧莲并不在这群人之列。
虽未见其人,但却闻过其名,在听到刘易升喊老人院长的那一刻,梅碧莲的心里就是猛然的一咯噔,她虽有钱,但跟德高望重的黄老相比,她们这点社会地位却是完全不够看的。
对于这种真正有医术的人,有太多的大佬们争着抢着为他们处理麻烦,若是让南阳的一线大佬们知道她对黄老如此不敬,那么或许不用黄老开口,他们东宏就能在一天的时间里宣布破产。
“黄老!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还请您原谅我刚才对您的不敬。”想到这些,梅碧莲已经有些哆嗦起来了,急忙跑到了黄老面前,又是弯腰又是鞠躬的道起了歉。
这一幕,与刚才对待卫然的态度截然不同。可谓将欺软怕硬这一“优良”品质发挥到了极致。
“哼!小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老虽淡泊名利,心胸宽广,但是如此高龄被人喊滚,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舒服,他冷冷的看了梅碧莲一眼,继续追问起了刘易升。
“院长,事情是这样子的……”刘易升了解黄老的为人,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有医生在医院里趋炎附势,对患者区别对待,但是现在既然被黄老抓了现行,刘易升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的经过向黄老讲述了一遍。
而很自然的,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倒了卫然的身上,而他自己在他口中则成了一个为医院解决麻烦的尽职工作者。
“是吗?既然病房有人预约过,为什么别人还能住进来?既然住进来了,为什么你还要带他们来这里把别人赶走?”黄景华虽老,却不糊涂,在听了刘易升的话后,对比着梅碧莲的嘴脸,看着他们一行人的排场,黄景华其实心里就已经明白了事情真正的来龙去脉。
“黄老!对不起,是我因为忙着手术忘了为这位梅女士登记,因为愧疚我才想着带她们来这里商量,结果双方情绪都不怎么稳定,起了一点小冲突。”刘易升解释道。
“小冲突?我听着都要弄死人了。这还是小冲突?”看着刘易升,黄景华脸上的不悦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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