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个单纯的男人,人性是多样的,虽然善恶是有界限的,但我们不能单光凭一件事情就去评判一个人的善恶,佛法中人不存在善恶,只是我们都活在不同的规则中,是这些规则,判定了善恶的界限。一个人既然杀了人,那在规则中,他就被判定为恶,一个恶人,自首的几率能有多少呢,指不定什么时候,连自己都会被他所吞没。雨点仍不停打在玻璃窗上,拖出长长的尾巴,办公室里面一片沉寂,此时,那个脆弱的女人姚雅惠颤抖着嘴唇问道:“钱岸,原社长的死真的不是意外吗?”“肯定是这样的!在表演开始前,我看见他在跟周勇峰争吵,周勇峰还拽着他的衣领大声说‘你要是执迷不悟的话,死了就别怪我!’然后原社长就在表演中身亡了,你们说,这个周勇峰是不是很有问题,我不相信社长他会这样无缘无故就死了,肯定是周勇峰杀的!他那个杀人犯,现在还当上了新社长,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我怎么能就这样看着原社长死不瞑目呢,我一定要替他报仇!可我又不能去杀人,所以我就采用了这种方法。”听了钱岸的叙述,我脑中的线索逐渐连接了起来,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合理,钱岸的推理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可我就是觉得,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一个杀人犯真的能在现在的社会中安然无恙吗。我又逐渐疑惑起来。在钱岸激动情绪的带动下,另外两名女性也都燃烧了起来,她们也同钱岸一样,将仇恨的箭头全部指向了周勇峰,尤其是姚雅惠,这个苦命的女人,原本甜蜜的生活突然随着男友的死去而烟消云散,浑浑噩噩地活着,可在这时,一个重磅炸弹却又砸在了她的面前,她得知了她男友可能是被别人害死的,而这个杀人犯还一直就在自己身边,恐惧,愤怒,不甘,所有情绪一下子爆发,这次她没有再哭泣,反而眼神中多了一份冷厉与空洞,我见过这种眼神,这是对生活完全失去希望,随时可能作出冲动行为的眼神。其他人并没有发现此时姚雅惠身上的变化,她轻轻说了一声:“我累了。”就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办公室,就跟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薛馨玲走到我跟前,“惠姐她没事吧。”“没事?事可大了去了,好了,接下来的你就别管了,这里等会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你先回去,交给我处理就行了。”我斜瞥了一眼钱岸,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可因为他的话,姚雅惠可能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这人果然是个二叉,尽给我添麻烦。我送薛馨玲上了车,就隐匿了起来,在暗中观察着姚雅惠。女人多为痴情人,你永远无法想象一个女人为了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很多人也许会说,什么殉情,白头偕老,都是只有在中才会出现的,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出现。不禁在心中轻问一句,爱会消失吗?爱的确会消失,不同的人,不同的环境,爱消失的速度也不一样,可当两个人爱的火热,互相离不开的时候,爱消失的速度将会变得十分缓慢,可能会有些争吵,会有些磕磕碰碰,但也总会有甜蜜的回忆来弥补这缺口,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会懂得互相包容,因为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人,只有互相接受了对方的缺点,爱才会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