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陈允诗开始在家门口的麦场上锄草、撒水、撒糠。
“这是干什么呀?”戴忠诚问。
“碾场,把荒废的麦场整得象镜子般平坦,到时候晒麦子。”
陈允诗一边说,一边把木架子套在碾场的石磙上,在木架子上栓几个带有树叶的小树枝。
陈允诗在中间,陈丽梅和戴忠诚一人一侧,使劲拉着肩上的绳子,石磙子碾动,小树枝颤动。
麦场上尘土飞扬。
陈丽梅笑着说:“哥是老牛,我和戴哥是牛犊子,我们三头牛碾场啰!”
戴忠诚不干了:“啊?辈分有些乱!”
陈允诗、陈丽梅呵呵一笑。
一道道石磙印,像生命中的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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