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摆了摆手,冷笑道:“让他们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朱祁镇一早就得到了关于儒生在曲阜的带领下,暗地串联朝中重臣和地方文武官员的奏报,只是朱祁镇碍于曲阜孔氏在士林的影响力,仅凭这点罪责,即便朱祁镇是皇帝,也根本无法撼动根深蒂固的曲阜孔氏!
与其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还不如放任自流,最后将其一巴掌拍在地上,让他们一辈子爬不起来!
其实早在计划改税的时候,朱祁镇就已经做好曲阜孔氏发难的准备了。
然而,让朱祁镇没有想到的是,曲阜孔氏竟然不配合他,不但没有丝毫反抗朝廷新税的举动,反而还出奇的配合!
也正是因为曲阜孔氏的配合,使得朝廷的新税制度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阻碍,非常顺利的就执行了下去。
可让朱祁镇想不到的是,自从他下诏准备大明建国七十周年庆典以后,曲阜孔氏却突然活跃起来,不但四处串联士子及朝野文官,甚至还和各地藩王有联系,最重要的是,竟然敢不知死活的主动去联系各地掌握军权的将领!
这三个举动任何一个都可以称得上十恶不赦的大罪,更何况曲阜孔氏还把这三样都占了,这也让原本只想给曲阜孔氏一个教训的朱祁镇动了杀心!
大约王瑾入宫两刻钟后,骆方才急冲冲的入宫觐见。
但身为外臣的骆方入宫显然没有王瑾那么方便,还需要内廷太监先禀报朱祁镇。
在太监的引导下,骆方来到乾清宫内殿,一眼便看到了躬立在旁的王瑾,心中一紧,但此时显然已经没有时间留给他沉思,赶忙跪倒在御案前,开口向朱祁镇行礼。
“平身吧!”朱祁镇看着缓缓站起身的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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