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围的年轻士子们看向他们时,目光中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和谄媚。
这时,为首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道:“老夫昨夜收到山东传来的消息,孔家的男丁已经被朝廷派去的钦差斩杀殆尽,剩下的老弱妇孺也将被发配奴儿干都司,那地方常年积雪,野人肆虐,就是人间炼狱!如今衍圣公又被处死,朝廷如此做法,岂不是要将她们逼上绝路嘛,简直是太残暴了!”
“没错!”
“就是,朝廷怎么能这么做?”
“朝廷当以圣人之道治天下,如此暴虐,简直闻所未闻!”
“晚辈以为,当今皇帝陛下年幼,现在朝廷三杨当道,皇帝定是受了奸臣蛊惑才会如此!”
“不错不错!”
为首的中年儒生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一众士子便群情激奋的口诛着朝廷和三杨。
坐在中央位置的几名中年儒生见此,下意识的转头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其他人眼中看到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见此情形,另一名中年儒生站起身,一边扫视着在场的一众年轻士子,一边抬起双手向下压,同时还轻咳出声,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待得在场众人纷纷噤声之后,中年儒生才沉声道:“如今陛下年幼,朝中主事的三杨又是数朝老臣,在朝野上下声望颇盛,他们定是挟陛下圣威以令天下,我等圣人学子理应阻止!”
此话一出,立时引起了在场一众儒生士子的愤慨之心,纷纷叫嚣着要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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