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蹇府外行人的镇定相比,蹇府内众人的表现显然很不镇定,直到急急忙忙赶到的蹇义的长子蹇英,才算是稳定了局面。
随即,便在蹇英的命令下,一干下人有条不紊的打开中门,洒水净道。
刚刚做完准备,一众手按绣春刀柄的锦衣卫便气势汹汹的从两侧的侧门涌入,他们进入蹇府之后,便飞快的占据各个要害之处,神情紧张的戒备着。
朱祁镇则带着王振和紫芙紧随其后从大开的中门缓缓进入蹇府,蹇英及其弟弟妹妹以及一干府中下人见此,齐齐跪伏在地,蹇英则恭声道:“臣尚宝司丞蹇英,恭迎皇上驾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蹇卿免礼平身!”
朱祁镇对着为首的中年男子伸手虚扶,道:“朕今日本为蹇老大人而来。”
这个中年男子便是蹇义的长子蹇英,洪武二十四年生人,荫封正六品尚宝司丞。
说着,朱祁镇来到已经站起身来的蹇英身边,面色凝重的开口轻声道:“这段日子朕忙着准备父皇的丧事和登基的事宜,直到昨日晚间去向母后请安时听母后提及,这才知道蹇老大人已卧病在床,实乃朕之过也。”
说着,朱祁镇不禁想到宣德皇帝那个不知算不算见过面的便宜父亲,也忍不住心头一阵伤感。
“有劳陛下挂怀,下臣深感惶恐。”
听到朱祁镇的话,蹇英小心翼翼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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