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折煞老臣了,老臣万万不敢当。老臣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蹇义有气无力的开口对朱祁镇道:“老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臣者的本分,不敢劳陛下挂怀。”
“老大人侍奉六朝,为我大明劳心戮力,这,就是功!”
“老臣谢陛下谬赞!”
随即,朱祁镇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侍候在侧的蹇英和王振以及紫芙吩咐道:“你们都先出去守着,让外面的锦衣卫也离远一点,告诉他们,朕有要事和老大人相商,没有朕的允许,周围十米之内不能有任何人员走动!”
“遵旨!”
三人躬身领命,随即便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此时,整个卧房内仅剩躺在床上的蹇义和朱祁镇两人。
朱祁镇一屁股坐到蹇义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进气少,出气多的蹇义,道:“老大人,朕有一事相询,还望老大人不吝赐教!”
“老臣见陛下将英儿他们支走,便想到陛下可能是有大事要和老臣商议,只是,老臣不知陛下有何事相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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