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将紫芙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淡笑道:“他们还真是敛财有术啊!”
“陛下,这…”
紫芙有些无语的看着满不在乎的朱祁镇:“您不生气?”
要知道,昨夜朱祁镇因此气得都没有吃饭,但现在,却表现得如此的云淡风轻,前后反应判若两人。
“为什么要生气?”
朱祁镇不打算在紫芙面前还要掩饰,于是冷笑道:“这样的事难道仅仅只是御用监?又或者说仅仅只在内廷才会发生这样的事?通州的事你也知道,三法司的审判结果你也清楚,若每次都要生气,那朕岂不是会和父皇一样英年早逝?”
“额…”
对于朱祁镇的自我诅咒,紫芙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得安抚道:“陛下言重了,当今天下太平,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陛下也不必太过忧心。”
“是啊,天下太平!”
朱祁镇不屑的笑了笑。
而紫芙则赶忙找了一件纯黑的服装,将朱祁镇身上带有些许喜庆色彩的衣服替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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