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旨!”
随后,朱祁镇便带着黎虎、范宇等人离开了钢铁冶炼处,在范弘等人的目送之下,一行人径直朝会昌伯的作坊走去。
会昌伯的作坊距离钢铁冶炼处很远,有三十多公里,几乎是在皇庄的两个方向,朱祁镇一行慢慢腾腾的前行,用了近乎一个时辰的时间,会昌伯建起的作坊群才出现在朱祁镇的视线之中。
和范弘的钢铁冶炼作坊群相比,会昌伯修建的作坊群无疑更加的密集,其中包括了香皂作坊、造纸作坊、印刷作坊、玻璃作坊、铅笔作坊、肥皂作坊这六大作坊。
临近作坊群,和钢铁冶炼作坊群的森严防卫相比,这些作坊群的守卫完全不能与之相比,只有几名东厂番子在大门处检查核实进出人员的身份。
朱祁镇一行刚一出现,门口处的东厂番子便发现了他们,远远的看到了跟在朱祁镇身边的同僚,深知来人身份不低,急忙入内禀报从皇宫出来便径直到这里的会昌伯孙忠。
孙忠刚得到消息的时候,还满头雾水,但既然东厂的番子如此的郑重其事,那来人的身份显然并不简单,于是,便随前来禀报的东厂番子前往大门处一看究竟。
孙忠还没走到大门口,便远远的看到守卫在大门口处的东厂番子们齐齐跪地磕头,还不等他开口询问身边禀报消息的东厂番子,便一眼看到了朱祁镇那瘦小的身形,顿时脸色微变,快步迎了上去。
“臣孙忠,不知皇上圣驾到此,有失远迎,臣有罪!”
孙忠跪在朱祁镇面前,连连磕头请罪,跟在他身边的那名东厂番子此时早已吓蒙了,只下意识的跟着孙忠的动作,伏地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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