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也只是从朝鲜士兵的迟疑中,猜测他们是擅自这么干的,所以才大着胆子带着孙女逃出来的,他们只是无数弱者中间的一员,由此可见弱者在战争带来的秩序崩坏中的无奈和卑贱。
如果徐显忠任由大军在仁位城中烧杀抢掠的话,这些普通的倭国百姓将无半点活路。
倒不是朱祁镇圣母,而是他认为,应该将倭国的武士和普通百姓区别对待,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不论古今中外,都是真理,否则还搞议会那一套干什么?
而且朱祁镇并不想在倭国祸害一通就完了,作为距离中国不远的岛国之一,朱祁镇是有意将未来大明国内污染严重的行业搬到倭国上,避免大明在发展科技的过程中将自身的环境损毁得太严重,而且资源匮乏的倭国还可以作为一个关押流放犯,免得出现美利坚那样的情况。
得知前因后果之后,徐显忠便一脸似笑非笑的侧首看向一旁端坐在马背上一脸难看的黄喜,出声问道:“黄大人,不知您以为如何处置啊?”
徐显忠特意加重了‘您’字的音调,听得黄喜尴尬不已,他自然知道徐显忠话中的意思。
虽然他也恨不得将这些不服军纪的朝鲜士兵就地正法,但当他看到这几名朝鲜士兵中的领头者时,神色不由微微一变,很显然,那位领头的朝鲜士兵来头不小。
虽然黄喜有心处置,但他身为朝鲜议政院的领议政大臣,不得不顾忌那领头者的背景,避免因此给朝鲜王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黄喜便满脸讪笑的对徐显忠道:“国公爷,不是外臣不愿,实在是为首者的身份让外臣为难啊!”
徐显忠闻言不由一愣,有些诧异的望着黄喜:“哦,贵军中还有人的身份能让黄大人为难的?难道是朝鲜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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