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伤,我怎么会哭!”清俊的声音里透着倔强,一种叫难受委屈的情绪在心里发酵,变成不争气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能让她难受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伤,而是他的情绪,他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他就不明白。
“坐下!”芳华看着低垂着脑袋的她,沉声说道。
“不用了,我还有事!”楚寒镜说完,转身就走。
“你不坐下,我怎么给你上药!”芳华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倔脾气到底是跟谁学的!”
楚寒镜转身,讶然的瞪大眼睛,他不是嫌弃自己笨手笨脚吗?
“坐下,我不想再说第三遍!”芳华从怀里拿出一盒小药膏,还未打开盒盖,便传来一阵扑鼻的香味,很是醉人。
楚寒镜乖乖的在他对面坐下来,很是听话的将烫伤的手伸到他面前:“要不我自己来吧!”
“我怕你上药下手轻了,记吃不记打!”芳华头也未抬,手指上沾了药膏,往她手背上抹去。
清凉伴着微微刺痛让楚寒镜微微瑟缩了一下,看着芳华投过来的视线,楚寒镜又老老实实的把手伸回去。
“忍着点!”芳华细心的将她红肿的地方都涂上药膏:“对自己下手这么狠,你怎么没想着把它剁下来炖了,说不定还能给云深补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