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梨洛与对方相谈甚欢,甚至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苏浅浅便越发觉得不忍直视,作为植物,梨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世故了。
“梨洛,剩下的事你来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去走走!”苏浅浅想找个地方好好想想,方才跳舞那一幕,到底是什么。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从来没有跳过舞,但是刚才那情况,分明不是这样的。
梨洛见钱眼开,根本顾不上她,或许压根没听到苏浅浅在说什么,便胡乱的点了点头。
苏浅浅失笑,看来除了自己会砍她的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信步而行,苏浅浅随着出镇小路,走到了即墨的后山上,小径通幽,绿草茵茵,十分讨喜。
寻了处草地,默默的躺了下来,望着碧空如洗,可那人影,却怎么也不肯再出现。苏浅浅闭上双眼,回忆着刚才跳舞时脑海里的情景。
那纤细的身影,欲语含羞的双眸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轻盈的身姿仿佛随时会如同一阵轻烟般飘散。
为何?为何你要负我千年深情?
苏浅浅猛的睁开眼,倏地坐了起来,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竟不自觉的喊了出来,那隐隐绰绰的痛楚,更加明显。
泪水无预兆的溅落在手背上,苏浅浅眨了眨眼。自己在难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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