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上回,我病了,烧得厉害,还是冬天,大半夜的,他急得连鞋都没穿,就这么背着我,敲着全丰都医馆的人,不知道挨了多少骂。我知道他脾气不好,平时哪允得旁人骂他,可那晚,他却硬是没有回嘴,还讨好的求人家开门!”
说话间,妇人已将衣物清洗好,一件一件拧干,装进盆里:“人哪有十全十美的,两个人在一起,难免会吵架,就像上辈子有血海深仇似的,可真当危难之际,也只有他,会照顾你,关心你,他呀,纵然千般不好,可是对我好啊!”
苏浅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话,她插不上嘴。
“哎呀!天色晚了,我得回去做饭了,姑娘要不要顺便到我家吃个便饭。”妇人端着木盆,有些着急的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对苏浅浅出口相邀:“我家粗茶淡饭,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好啊!”她也想看看,好,又不好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妇人的家很普通,普通到一走出门,苏浅浅就能分不清哪家是她的。
看着妇人连衣服也来不及晾,便放下木盆进了厨房,苏浅浅跟在后面,她什么也不会,帮不上忙,便忍不住说道:“不如我去替你将衣服晾了吧!”
“不用不用!”妇人将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我是请姑娘过来吃饭,不是来替我干活的,姑娘你随便转转,很快便可以吃饭了。”
苏浅浅点点头,便在巴掌大的小院子里转了一圈,说是院子,其实是用竹篱围起来的一圈,然后在前方做了个简易的木门,小院一边养着一些鸡,一个个油光华亮,看得出来,妇人将它们养得很好。
妇人虽然看不出她是狐,但是这些鸡却有感觉,一看到她走到院子,便全都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但是很快,有一只公鸡从母鸡群里挤出来,尽管它也在发抖,但是却还是勇敢的张开翅膀,挡在一众母鸡前面。
苏浅浅看着这一幕,顿时觉得哭笑不得,便好玩的在它们面前蹲下来:“这么怕我啊?”
那些鸡抖得更加厉害了,那挡在前面的公鸡也忍不住后退,却硬是没有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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