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父君发现了吗?”她不信,父君知道此事,还会不管不问。
“哦?你想知道?”苏媚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看她:“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父君是疼我,还是疼你!”
说完,便吩咐侍从,去将狐帝唤来。
“我给你看看,什么叫计谋!”苏媚半眯着妖媚的眼睛,将自己素白的手腕送到唇前,狠狠的兄弟了一口,瞬间见血。
“媚儿你做什么!”女人吓了一大跳。
“小伤,不碍事!”苏媚冲着女人摆摆手。
女人一向知道苏媚打小便有主意,便也定了定心神,坐着没动。
不多时,狐帝便阔步而来,伴随着爽朗的笑声:“我们媚儿怎么啦,今日怎么想起寻父君过来,可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物?”
“父君!”苏媚垂眸,对着苏浅浅勾唇一笑,然后抬头,便是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都怪媚儿不好,媚儿想着妹妹没有人陪她玩,便想陪她玩,谁料妹妹……”说着,便掩着脸伤心的涰泣起来,手腕上那咬痕,格外触目惊心。
不过一瞬间,苏浅浅便明白了苏媚想做什么,“不是的,不是的父君,我没有!”低哑的声线凄楚哀婉。如同受伤的幼兽,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贱人!”狐帝根本没听苏浅浅在说什么,也未问她为何化为原形,抬脚便是一脚,踢在那柔软的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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