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鬼神哥,给我滚。”
态度很不客气,也不需要给面子,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是应该嚣张一点。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乌鸦灭掉手中的香烟,转头看向一旁刘平。
能忍吗?
反正他乌鸦哥是不能忍。
估摸着刘平也不能忍。
所以,刘平也放下了雪茄,然后有酒瓶从手中飞出,就如出膛的炮弹般,转瞬划过七八米的距离。
碰!
酒瓶撞击到目标,在空中化作粉碎,旋即又淹没在澎湃的声乐当中。
舞池里的人继续跳舞,没人注意到这里的场景,就像是一切都没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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