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瞪大了一双美眸,似勾走了魂一般的瞪着他,他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柔软的触感,叫她顿时有些发慌。她的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似要推开他——
他却是抵着她,抵着她即使身着厚重的袄裙也有些曲线的身子,抵着她胸前的微微隆起,用力地吸吮着引诱他几乎一晚的娇嫩唇瓣,嫩的几乎都让他不敢深吸,生怕将这娇弱的唇瓣弄破。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唇瓣,试图挡住他的强烈侵袭,终究还是在她的坚定且柔软的薄唇下失守,自唇瓣间逸出破碎的娇吟。而这声娇吟落入她的耳里,更让她羞涩难忍。
蒋子沾紧紧地搂着她,仿佛要将她搂入身体里,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他轻轻地离开她的唇瓣,“澄娘?”
微瞪的美眸,漾着些许诱人的水意,他几乎又要忍不住地亲上去,却是用力地克制了自己。他又唤了她一声,“澄娘?”
袁澄娘脸上似火烧着一般,原是在抵在他胸前的手此际捂上了自己的脸,烫得她都不敢再看蒋子沾一眼,蜷缩在角落里,“我要回去,你送我回去!”
蒋子沾知道是吓着了她,当下就应承下来,“嗯,这就回去。”
袁澄娘这才怯生生地抬眼瞧他一眼,见他还盯着自己看,她慌忙地又垂下了视线,“赶紧的,赶紧儿的走。”许是受惊太过,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蒋子沾这才掀开车帘子出了马车,坐在外面扬起马鞭将人往梧桐巷送。
袁澄娘这才晚回去,叫傅氏好生担心,又听闻三哥儿的话,她心里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般,更怕蒋子沾血气方刚而一时做下什么错事,她时不时地就叫外院的人来回个话。直到袁澄娘回来,她将袁澄娘从头到脚好好地打量了一回,身上的袄裙并未见得有多大的皱褶,精心梳过的发髻更未散开来,这才让她暗暗地松口气。
她到不是怕五娘面皮子薄,不好拒了蒋子沾,且蒋子沾身边未见得有通房,实是为五娘担心。她嫁过来之时,袁三爷身边也并无通房丫鬟,身边清静的不若男人般,便是她年岁已经不小了,那洞房花烛夜还是让她难以承受,想着五娘年纪这么小,且蒋子沾又是如狼似虎般的年纪,她不由深深地为五娘将来的日子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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