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薇娘微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显得格外的惹人怜爱,“没、没有,二姐姐没有为难我与娘,只是、只是……”她讲着就格外的不好意思。
袁澄娘顿时就懂了,即使是张二姑娘没同张薇娘与张三夫人寻事,但下人们都通常是见菜下碟,这事儿素来都有,便在侯府里也有这样的事儿。下人们最会看主子脸色行事,更何况张三夫人与张薇娘又不是永定伯夫人的亲儿媳与亲孙女,总要隔了一会儿,如今永定伯夫人的亲孙女张二姑娘得了门不怎么好的亲事,自然是心里不痛快,又因着张三夫人与张薇娘与袁家三房交好,恐怕是更惹得因永定伯夫人不快。
她拉了张薇娘的手,“今儿个过来,伯夫人定是不快吧?”
张薇娘顿时就滴落了两滴泪珠,“袁姐姐,如果我爹也是伯夫人所出,我们这一房就不会过得这么艰难了吧?”
这话儿叫袁澄娘也是感同身受,袁三爷从小受的磨难,不就因着他只是个庶出之子,更惹了侯夫人的厌烦,她只得安抚道:“这不是张三叔的错。”
张薇娘听了破涕为笑,用帕子抹了抹眼角,“袁姐姐,我知这事儿与你无关,原想着早些过来见见袁姐姐,只是……”
她说着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伯夫人最近心情不太好,我与娘不好在伯夫人跟前提起拜访的话来。”
袁澄娘笑道:“我知妹妹心意就行,妹妹且放宽心,我听闻伯夫人都将伯府的事交与大夫人了,恐怕伯夫人以后不那么累了,自然……”
她的话点到为止,张薇琅到不是笨人,也一下子就听懂了,顺势说了句,“那借袁姐姐吉言。”
稍顿了一下,她又道:“袁姐姐可要去看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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