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不敢应声,也就有个经年在西院的婆子还敢大着胆子说了一声,“侯爷去会友,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朱姨太冷哼道:“你们去叫人,去把人给侯爷给我请回来,就我说没脸子留在侯府了,我娘家人要来赎我,就让我娘家人把我赎回去吧。”
朱姑娘听了这个话,心里如被火烧过一样,“您就这么算了?”
朱姨太睇了她一眼,“怎么你是不是怕我回去了,你就不能留在侯府攀上些贵人了?”
朱姑娘脸一白,嗫嚅道:“我没、我没有……”
朱姨太冷哼一声,“当年要不是我应了何家,何家给了家里五百两银子,你以为还会有如今的朱家?”
朱姑娘哪里知道当年的事,就知道有个姑祖母入了侯府当了姨娘,几乎都能与侯夫人比肩的姨娘,朱姨太的话落在她耳里,无异于往她脸上打了好几下,叫她一时面红耳赤。她低低地唤了声,“姑祖母……”
朱姨太面上儿淡淡的,眼底还有丝讥讽,“我那好兄长多少年不与我来往,就怕别人戳着脊梁骨说他卖妹求荣,这会儿,他到是沉不住气了,还能让你一次次地到我这里来。”她情知娘家人的打算,无非是想着朱家的人能给她撑撑腰。
朱姑娘羞愧的几乎听不下去,垂首不敢再看朱姨太的眼睛。
朱姨太忽然笑了出声,“我让你去袁三娘那里,你还去了袁五娘处?”
朱姑娘摇摇头,“没去过袁五娘那处,只让人送了花过去。”
朱姨太眼神一利,“你把茶花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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