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倾身将人抱起来,“缘何就哭了?”
袁澄娘要揉眼睛,让他的手阻止了,拿起她的帕子替她擦泪,瞧着她微红的眼睛,自责便就涌了上来,“怎么
、怎么就哭了?是哪里不舒服了?”
袁澄娘又羞又恼的,一把就将按上她眼睛的帕子给扔开,双手又推着他,“你作甚么,作甚么!”
刚才还哭着的小妻子,这会儿到是亮了锋利的小爪子,冲他发作了。
蒋子沾到由着她,任由着她推,到也没多大力道,就权当是他由着她,只是越看她在闹腾,他嘴角的笑意孤度越来越大,到最后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往上扬,“澄娘?”
他认真地唤了一声。
袁澄娘还用双手捶着他,冷不丁地被这么一唤,她手上动作一滞,抬眼就看向他,这不,她长而卷的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晶莹之色,见他满是笑意的脸,不由得一噎,双手抓大红喜被去,又要往被窝里躲。
外头的紫藤听见里面的声音,就替大奶奶担心起来,这半夜里大爷回来,她是晓得的,原是她睡在大奶奶的榻前,陪着大奶奶睡,没想到大爷去而复返;先前她还有些埋怨大爷行事真是叫人心冷,好端端的才是新婚第二天,就要将大奶奶撇下去书房,这事儿要是别人知道,岂不是……
她一直就悬着心,半晚上都没敢睡,也幸得大爷回来了。
她晓得大爷的心思,不乐意屋里再守着个人,于是她就打发小丫鬟,自己守在外头。天才蒙蒙亮,她就听得里面有声音,听声音像是在闹腾,还有大奶奶的的声音,声音透着种怪怪的感觉,她都怀疑是不是大奶奶跟大爷吵起来了,又不敢往里闯,真是急死了她。
她还是忍不住地朝里喊了一声,“大奶奶,可要让我进来伺候?”她生怕大奶奶性子倔强,不肯服软,可在丈夫跟前服些软大抵也是好的?总不能与大爷顶起嘴来吧,她心里惴惴的,就怕大奶奶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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