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玉比她眼尖,早就看见了,到是没指出来,也冲妹妹蒋函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蒋函玉心有几分不甘,到底是没嚷出来,她虽是对自家长兄心里有些怵,可到底兄长年轻有为,让她脸上跟着添光,像这样拉着妻子的手走在外头,她满心满眼地就认定是袁澄娘不知礼。
她看着前面相携而走的夫妻俩,撇了撇嘴。
蒋文玉到是与她不一样,并未怪袁澄娘将她兄长勾坏了,而是盼着她将来的夫婿也能这般牵着她的手。才这么一想,她的脸就羞怯地红了。
老太太见着孙子与孙媳进来,满眼的喜色,瞧见小夫妻进得屋里来才放开了手,心里头到底是有些不舒服。她看向袁澄娘的目光多了些审视的意味,五娘颜色极好,这会儿颜色更好,她生怕孙子只图着闺房之乐,缺了上进之心。
老太太的念头也是一闪而过,到底念着是新婚夫妻,总归是要亲密些,且她也等着抱重孙,也就将心里的念头给压了下去。“你们都坐着,我们蒋家素来没有叫媳妇站着伺候的规矩,当年我嫁去时也是没怎么立规矩,到你那这里,我也一样。”
袁澄娘虽不用立规矩,到底还是给老太太布了几筷子菜才坐下。
上辈子她到是被立过规矩,绝没有像现在这般这么容易就过了关。她最近是越来越将上辈子的事抛到脑后,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待得在老太太那里用过饭后,蒋函玉还没回房就再也忍不住地冲蒋文玉道,“阿姐,你看方才阿兄都牵着阿嫂的手,怎么能这样子,叫这家里的丫鬟瞧见了都丢死人了!”
蒋文玉微蹙了眉头,“那是阿嫂,函玉,你可别胡乱说话。”
蒋函玉在兄长蒋子沾跟前极乖,更不敢胡乱发脾气,在蒋文玉跟前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我又没说什么,她做得出来,难道我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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