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姑娘忽然就软了话,“这原是在别人府上,还是少说些为好。”
贴身丫鬟当下噤了声。
袁四娘离得并不完,因着方才想躲开人,她就拉着袁澄娘往角落里一躲,听得这对主仆之间的话,叫她差点就跑出去对张二姑娘对质,到是袁澄娘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出去。
袁四娘想想心里又不甘,又埋怨起袁澄娘来,“你怎么就送那么个金钗子,还那么重的分量,就不能用个细一点儿,弄个时兴的样子出来?”
袁澄娘撇了撇嘴,“我这是诚意十足,要是万一三姐姐缺银子花的话,可以把这个钗子当了花。”
袁四娘听得好像又有点道理,不由得就要点头,只是这头还未点下去,她猛然就想过来,叮嘱袁澄娘道:“这话可不许在外头说去,三姐姐那人不识好人心,指不定就觉得你咒她呢。上回你把朱姨太院子里的茶花全弄没了,可把我娘吓得不轻,还以为祖父都要处置你呢,我娘还不让我与你来往呢。”
袁澄娘到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二伯娘杨氏是什么个性情,她又如何不知。“别提这些事,省得我再去侯府把西院所有的花草都给祸害了。”
袁四娘连忙不提,生怕万一五妹妹要真去,侯府的人还以为她挑唆着五妹妹过去呢。她看着张二姑娘主仆离开,才拉着袁澄娘从角落里走出来,“我还以为三姐姐要请朱家那人过来呢,没想到三姐姐这会儿到是拘着身份呢,没给人下帖子。”
袁澄娘道:“四姐姐也真是,三姐姐再糊涂也不至于做这样的事来,好歹我们都是正正经经的侯府姑娘,她不过是朱姨太的侄孙女,如何能做得我们的亲戚如何能与我们来往?三姐姐若真与那人有来往,才是自降身份呢。”
袁四娘这才想明白过来,不由佩服地看向袁澄娘,“五妹妹想的清楚,我怎么就一时没想到这个呢,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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