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不为所动,“她不痛快也是自找的事儿,二伯娘到亲事上到真没苛待她,她自己非要攀那样的高枝儿,就让她攀去。”
紫藤便也不劝了,她本也不是为三姑娘开脱,就是想让她们家姑娘别理会三姑娘这事。
袁四娘这出嫁的架势与袁三娘出嫁时有些不同,因着丁家是书香门第,这催妆诗便比上回袁三娘出嫁时更出彩些,与丁二公子一块儿过来迎亲的男傧相个个都是丁二公子的同窗好友,都是斯斯文文的样儿,往袁家二房外头一站,便透着一股子齐整的劲儿。
二奶奶杨氏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原想着还委屈了女儿,这会儿见着女婿了,她是满脸的笑意,又见着与女婿一道儿过来迎亲的同窗好友们,越看嘛那心里头的喜意就藏不住。
且丁二公子迎亲队里最引人注目的还有一人,便是蒋家表侄。
二奶奶杨氏见着这位蒋家表侄到底还有些疙瘩,要说她没想过将女儿嫁去蒋家,那肯定是骗她自己的鬼话,谁让蒋家那位姑太太不光看不上三娘,也看不是四娘,阴差阳错的就寻了五娘。只是今儿个她女儿的亲事,她自是没空去想那许多旁的事。
袁四娘由亲弟弟袁福明背着上了喜轿,临上喜轿之前,袁四娘自是拜别父母。
傅氏与袁三爷看着这一幕,就不约而同地看向身侧的女儿袁澄娘,想着不久的将来女儿也要与四爷一样拜别他们夫妻,不由得心里涌上来一股子不舍。
女儿总要嫁出去,要是嫁得近,来往还能方便点,要是嫁去远地,也不知道几年才能见得上一面。他们家称五娘便是要嫁去西北蒋家,袁三爷每每思及这事就觉得蒋子沾这个好女婿的好处就去了一大半。
待回了梧桐巷,袁三爷与傅氏梳洗过后就预备歇下了,实是接连两场婚事下来,便是三房这样子只是帮衬一些,也累得不行。
翌日,傅氏拿着拟出的嫁妆单子给袁三爷看,“三爷,您看看这单子可还好?”
袁三爷接过单子看了看,不由得点点头,“再加上我在朱雀大街的两个铺子吧,我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也就这些了,你都给添上。”
傅氏并无异议,“我都听三爷您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