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在京城都只是远亲,如今在京中也就只有老太太一个能喝袁澄娘的媳妇茶。敬过茶后,她被扶着起来,两个小姑娘蒋文玉与蒋函玉便给她行礼,见过新嫂子。袁澄娘笑着受了半礼,便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给蒋文玉与蒋函玉姐妹俩,都是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手镯。
蒋文玉接过手镯,笑着道:“谢过阿嫂。”
蒋函玉极喜爱这手镯,也跟着欢快道:“谢过阿嫂。”她是亲耳见着这位新嫂嫂的嫁妆抬入府里,一共一百二十抬的嫁妆,她自是极为羡慕。嫁妆是子女最大的底气,她自是也希望自己出嫁时嫁妆也丰厚些,叫她能在婆家挺得起腰来。一想到“婆家”两字,她的脸就红了起来。
蒋文玉见她的脸莫名地就红了起来,手肘轻轻地撞了一下,“妹妹是怎么了?可是夜里睡得不好?”
蒋函玉这才发现她已经跟着姐姐从祖母那里出来,想着姐姐都已经定了亲,婚期是明年,她还没说好亲事,就有些蔫了,“阿兄与阿嫂呢,回他们院子了?”
蒋文玉道:“给祖母敬过茶后,阿兄与阿嫂就回去了。”
蒋函玉一跺脚,将袁澄娘给的镯子拿出来,“阿姐,你看看,阿嫂也太小气了些,就给我们一人一个镯子,怎么着也得给我们一对才好呀。”
蒋文玉到底不好训斥她眼皮子浅,只笑道:“这是成色上好的羊脂玉。”
蒋函玉思及那许多嫁妆,心里头就有些不痛快,“我听说她给袁四表姐的添妆礼是一套红珊瑚头面呢,我们是她的亲小姑子呢,这也太……”
蒋文玉忍不住止了脚步,“妹妹这话未免有些偏颇,阿嫂给的见面礼是阿嫂的心意,你如何要与给袁四表姐的添妆礼相比?”
蒋函玉到底年岁小,不太沉得住气,“也不知道阿姐出嫁时,阿嫂会给什么样的添妆礼。”
蒋文玉被提起“出嫁”就有些羞红了脸,“不许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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