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惹得袁澄娘悄悄打眼瞧去,瞧着他身穿通红的喜服,白皙如玉般的面容上浮着淡淡的红,好像一下子就真实了起来,她莫名地就就脸上跟着一烫。
终于,喜娘与全福太太说着吉利话,袁澄娘拜别了父母,盖着红盖头,被二房的袁福明背出了大门。她看不见一切,耳朵里只听着不绝于耳的鞭炮声上了花轿,直到鞭炮声渐行渐远,她才知道已经离了梧桐巷好远。
花轿停在蒋家大门前落轿,手里头捧着宝瓶的袁澄娘被一双有力的手扶着下了花轿,慢慢地跟着前头的脚步往前走,进得正堂,被引得拜了天地,然后被搀扶着进了洞房。这一切,她没看见,眼前一片漫天的红,她只得见眼前这一片,好像只有这一方寸之地。
才落坐,她头头的盖头被掀七,瞬间感觉到屋里仿佛一下子静了下来。
这一静,到叫她难得的不安起来,没一会儿,她就听到赞美声,是蒋家远亲的女眷们,怕新娘子怕生,就过来新娘陪着,到让新娘的美貌给惊了一回,纷纷夸起新郎官有福气。
袁澄娘微抬眼,就见着蒋子沾瞧着她,眼神有些直。
喜娘、全福太太还有女眷们都未见过这当朝受陛下重用的年轻蒋大人竟然看到新娘子都看直了眼,好半天也没移开视线,果然有句话是说的好,英雄还真是难过美人关。
喝过合卺酒,女眷们、喜娘还有全福太太都退了出去,新房里只留下蒋子沾与袁澄娘两个人。蒋子沾坐在她身边,拉起袁澄娘的手,笑着对她说:“待会文玉给你送些东西来,你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吧,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袁澄娘确实有些饿,从清晨起来到现在,她只喝过一碗燕窝百合莲子羹,吃了两块玫瑰糕,这会儿如何能不饿。她听着准备了吃食,肚子更饿了些,到有些难为情起来,当着他的笑脸点了点头。
蒋子沾轻轻放开她的手,又留恋地再拉住她的手,头一次觉得她的手竟然这么的小,这么的滑嫩,让他抓住了就不想放开,“我先去招呼客人,待会儿就回来,你等着我。”
他贴着她的耳垂说话,呼出的热气尽数在她耳垂间,让她的耳垂一下子就泛起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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