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沾走至床前,见她羞红的脸在龙凤烛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娇艳,“澄娘……”他忍不住轻轻地唤着她。
袁澄娘一抬头,却见进了屏风后的净室,没一会儿,就听到水声,是在洗澡?
她颇有些不安,不知是坐着等他出来,还是躺在床里等他。她的身体一动,更不知道是不是要去伺候他洗澡,忽然间底下像是被什么硌着了,她突然的一僵,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柔嫩的双足踩在云双绣鞋里,小心地翻找着床褥里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不找不知道,这一找竟是找出了满满一盘子,叫她颇有些哭笑不得,便是紧张的心情也走了一半。
可找出来后,她到是发愁要往哪里放,难道要往桌子上那么一摆?她脑袋里虽想着,也没注意到屏风的水声渐渐地消了,随手捡了个红枣放嘴里吃,忽见着面前一暗,竟然是仅着中衣的蒋子沾走过来。
许是成亲的缘故,他与她一样都是着了大约色的中衣,中衣极薄,能隔着柔软的布料看见他中衣下的身体,没由来地叫袁澄娘打了个寒颤。
蒋子沾见她羞涩的躲避自己,不由得将她手中的盘子拿掉,便打横将她给抱起来,往喜床里一放,清俊的脸便压下了去,“可是全找出来了?”
袁澄娘约莫是有些怕,因着他覆在身上,鼻息间尽是他的气息,便是叫她有九个胆子都不敢在后头想些不什么不着调的事儿,“找、找出来了。”
好像就这么几个字,就跟要了她的性命一样。
到惹得蒋子沾哈哈大笑起来,少了几分书生意气,多了几分豪气,却把袁澄娘弄得更加紧张。蒋子沾气息稍重了些,薄唇落在她的唇上,堵住她早就擦掉艳色口脂的嘴,也堵住了她的惊讶声。
袁澄娘不能躲,唇与唇的碰触,叫她稍愣神,他已经就用狡猾的舌尖撬开她的樱唇;那会儿,他亲她,把她亲怕了,也怕他自己,娇生生的小姑娘,终于入了他的门,成了他的妻。她是他的血肉,那么他也是她的血肉。
蒋子沾迫切而又生涩,在她的唇齿间肆虐,寻找着属于她的甜蜜,一头乌发散开着铺满大红色绣着红水鸳鸯的枕头,身上大红的中衣襟间被扯开,露出如凝脂般的胸前肌肤来。这样的画面惹得他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也越来浑浊。
他大口地喘着气,“澄娘,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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