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昨夜里半推半就地被他上药,早就羞涩得没脸见人,这会儿,她又听见他这般说,这脸红的都快跟要滴出鲜血来似的,“不、不要。”简直羞死人了。她昨晚被折腾的没一处是好的,四肢简直就像是被碾过一样的不舒坦,比上辈子的洞房花烛夜更是要她觉得自己的小命得交待在这床里。
如果她真交待在这床里,估计别人问她,她也只能说是她受不住,才要便宜了别人。
蒋子沾自是舍不得她疼,硬是从放在床头柜里的药瓶里抠出一指甲盖的药膏来,将手探入了被褥之下,往她的私密之处里里外外地摸上药膏。
他到是摸得自在,叫袁澄娘简直都不敢看他的脸,蜷缩的躲着,恨不能挡了他的手。
可——她还是发现这药膏好像真是挺有效,似乎并没有那么疼了,昨晚她疼的嗓子都快喊哑了,就盼着他能饶过她,他非但没饶她,反而是越来了兴致,几乎让她一夜都没睡好。
蒋子沾替她上好药这才起来,上半身未着中衣,当着她的面儿,十分的自然。
袁澄娘扫过去一眼,却蓦然地脸上更加红了些,他的后背赫然是许多被抓过的指印,分明是她留下的,叫她一时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道:“要不要让青蒿她们几个进来伺候您?”
蒋子沾摇头,“你再睡一会儿,还早着呢。”
袁澄娘也知道现在时辰还早,也就不急着起来。
蒋子沾坐在床前瞧着她,忍不住伸手将她散成的乌发给撩开,“恐怕我们在京城待的时日不多了,认亲就回西北再认,也不急着一时。你乏了就再睡一会儿,等会我再叫你起来,可好?”
袁澄娘点了点头,又将眼睛闭上,心里头十分庆幸他不是重欲的人,不然她早上可怎么去给祖母请安,要是真下不了地,岂不是羞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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