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觑他一眼,那美眸里波光流转,透着些许嗔怪之色,“我嫁妆怎么可能放在京城,我们蒋家在西北,我嫁了你,哪有将嫁妆留在京城的道理,总是带去西北老宅的。”
蒋子沾手上的力道便微重了些,瞧着眼前白嫩的手,轻咬了一口,见她害疼的蹙起眉头,眼里就多了些笑意,“怎么我们才成亲,你就想着叶落归根之事了?如今我不过就是外任,许是将来就在京城,西北老宅是得有人打理,难不成蒋家还缺了人,让你去打理不成?你要是一个人待在老宅,我任上谁来照顾我?”
袁澄娘这会儿抽回自己的手可顺利了,又嫌弃他咬她,让她方才的心都悬起了,生怕他真咬一口。尽管这种担心一点都没有必要,她就是那么担心了,到底有些别扭了,十指缠在一块儿,吐出话道:“许是祖母还有婆母会给你安排个红袖过去,好给你添添香?”
蒋子沾见她低了头,到跟个有了委屈不敢讲的小媳妇一样,便戏谑道:“那岂不是你在老宅替我尽孝,并管着老宅,而我到是在任上过得如鱼得水,身边还有小心和意伺候的人?”
她猛然地朝他啐道:“你想得到美!”
蒋子沾一下子就乐了,“你呀有话就跟我直说,跟我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袁澄娘脸上带着三分笑,到是哼一声,“别跟我跟前甩贫嘴,我到不稀罕这些个甜言蜜语,你就说吧,要是婆母将你那个什么林表妹塞给你,你怎么办?”
蒋子沾心下了然,就当她是醋劲起来,心里颇有些美滋滋,“长子赐,不敢辞。”
袁澄娘顿时就瞪大了双眼。
蒋子沾见她这般,冲她一挤眼,“不敢辞,就送回家去好了。既是表妹,便没有赐于我的道理,她既有父母兄弟,自有父母兄弟为她作主,哪里有嫁出去的姑娘给侄女作主的道理?澄娘,你说是吧?”
袁澄娘上辈子确实没让林表妹添过堵,林表妹是什么个玩意儿,她也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微侧过脸,她装作生气样,“哼,谁知道你在我跟前这么说,到时候在林表妹跟前又是怎么一个说辞呢。”
蒋子沾莫名其妙地就沾了一鼻子灰,还无处说理去,“她自小就在蒋家,总归是学了点规矩的人,既是她真不要这些规矩与脸面了,又是与我何干系”他凑到袁澄娘鼻间,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你就作主打发了她家去就好,至于祖母与母亲那里,自有我担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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