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傅氏撒娇道:“娘,这嫁人还真是挺麻烦,要是我能不嫁人就好了。”
傅氏不知道这是她的心声,还以为她让那些事给吓着了,到是安抚她起来:“嫁了人还跟个孩子似的,还讲小孩子话,你外头铺子开得那么多,还能办不来这事?别先给什么巡抚呀布政使给吓着了,好歹咱们五娘你还是侯府姑娘呢,要再论论,几辈子前大家伙儿的腿上不都沾着泥?谁也不是那起子乱来的人,都得为丈夫撑着面子呢。”
袁澄娘心里知道这些个事,她就是呀,就想不想动弹,不然她如何会将生意都交给如燕?她攀着傅氏的胳膊,“娘,回头就见不着面了,想见您与爹还有阿弟都难了。”
傅氏拍拍她的手,“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写信,我就去看你,还成不成?”
她顿了顿,“要是我去不了,就让你三哥儿过去,你看成不成?”
袁澄娘当下笑得跟个乐呵呵,“娘,您可真好。”
傅氏见她半点儿没沾妇人的性情,到还真是个跟未嫁时一模一样,就有些心疼她起来,“回了西北蒋家,你可不能由着性子呢,但凡你婆婆有什么话,你都让子沾去,可记着了?”
袁澄娘自是听得清清楚楚,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娘,您是不是怕婆婆为难我?”
傅氏曲起手指轻弹她的额头,“我是怕你莽撞性子,就将人给得罪了。人家到底是亲母子,哪里有什么隔夜的仇,你要是掺合进去,到时谁能帮得了你?”
袁澄娘连忙起来作揖,“多谢娘提点。”还一揖到底。
到惹得傅氏掩嘴轻笑,“你这促狭鬼,在家里用过饭后,你们就去侯府一趟,省得让老侯爷与老太太惦记你。虽说是分出来,到底还是你的祖父与祖母,这点规矩还是要有的。”
袁澄娘心说不想去,可时下最注意孝道,她还是老侯爷的亲孙女,又如何不去侯府呢。“娘,我走了后,嫁妆就封存,也不带去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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