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好半天,她缓过神来,与身边的紫藤吩咐道:“注意隔壁的动向,要小心些,别让她们给发现了。”
她才吩咐完,就见着隔壁的向夫人过来,这会儿不见了向颖,许是在隔壁屋里歇着,向夫人过来焦急道:“蒋夫人可有听说过城门被人封堵的事儿?”
袁澄娘适时地露出惊讶状,“怎的还有这种事?谁那么大的胆儿竟敢封堵城门?”
向夫人见她似不知情般,就有点后悔自己过来打听,听她问起还只得支吾回道:“恐是有些闹事的人。”
袁澄娘顿时就厉了脸色,“既是闹事的人,总是要把他们都抓起来才是,不能叫他们堵了城门。这城门一堵,百姓进出可怎的是好?开封府知府呢,都在作
甚?城里不还是有兵丁呢,也没个动静?”
向夫人脸色一滞,没想到这蒋夫人懂的还挺多,“恐是怕伤着无辜百姓吧。那些堵城门闹事的人可不是寻常百姓,往日里必也是穷凶极恶之人。”
袁澄娘轻巧道:“既是穷凶极恶之人,处置了便是,还能让他们堵了城门,简直都是些混账东西。”
向夫人为难道:“蒋夫人,不是我替人说话,只是这真处置了,恐怕要引起乱事儿。”
这到让袁澄娘听得特别的新鲜,处置闹事的人还能引起乱事儿?“向夫人这话到从哪里说起?我到要听听了。”
向夫人道:“那些闹事的人还能有甚么道理可讲,你与他说道理,他跟你讲人情,你跟他讲人情,他跟你说道理,都这些个胡搅蛮缠的人,必不是一个两个。只一个两个到也好处置,要是他们个个儿的都串通在一起,一时还能如何处置得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