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松道:“可这会儿都宵禁了,哪里能请得大夫过来?”
紫藤就看向蒋子沾,见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一时间她真是糊涂极了,还是说道:“大爷,这会儿有宵禁,人不出得府去,更别提请大夫了,您有甚么令牌,好给了如燕姐姐,让如燕出了这府门去将大夫请回来?”
蒋子沾不错眼地瞧着袁澄娘,想着今儿一天的孟浪之举,不由得胀红了脸,又怕小妻子有什么个不妥,听得紫藤说的这话,他魂不守舍般地换出块令牌来,“赶紧、赶紧的去,去、去请了大夫过来…”
他的声音跟在打飘一样,没个实在感。
紫藤见大爷这般情状,自是理不了事,于是就问着袁澄娘道:“大奶奶,可哪里有不舒坦?”
袁澄娘被迫躺在床里,还不被蒋子沾允许起身,她心里绕着疑问,听着紫藤相问,她也是一脸的糊涂,“你们大爷给我把的脉,他就成这样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我…”
紫藤立时就打断了这话,“大奶奶怎么就突然把起脉来了?”
袁澄娘脸上一红,“闻着那鸡汤就干呕…”
紫藤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可也不好断定,只劝了袁澄娘道:“奶奶先躺一会儿,待大夫过来了再听了大夫怎么说,可好?”
袁澄娘自是点点头。
蒋子沾则坐在床沿,拉着她的手,喃喃道:“都怪我,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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