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玉在心里微叹了口气,林家如何会没有活路?外祖一介书生,到老还是童生,从来眼高手低,便是坐馆的先生也觉得是委屈了他;她那舅舅,早年到是得了童生,后来一直未中秀才,日日埋头苦读,也不知道是读的甚么书;林家表哥呢,还未是童生,到学得跟外祖与舅舅一样目下无尘。
她舌尖发苦,“娘每年都给了林家银子,如何没活路?总不能让林家一直就靠着我们蒋家过活吧?”
她稍提高了声音,显示她的不甘。
蒋老太太苦笑,这也是她的放纵,当年林氏头一次贴补娘家时,她并未觉得不妥,总归是亲家,总不能见亲家日子都过不了;只是她的宽厚,成了林氏的倚仗。
她拍拍蒋文玉的手,“你放心好了,函玉的事,总要给你娘个教训。”
蒋文玉又怕亲娘林氏不受教,“祖母,我听闻外祖有意要给娘立贞洁牌坊。”
她微咬着唇瓣,终于这事说了出来。
蒋老太太眼神一利,“这是何时的事?”
蒋文玉不敢迎向蒋老太太的目光,“是表姐,表姐刚给我的信里说的,说要去陈大人那里为娘说项,让娘也得块贞洁牌坊,到时不光林家面上有光,我们蒋家更是锦上添花……”
蒋老太太面露怒意,“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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