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松到是知道了件事儿,边替袁澄娘梳头边凑趣道:“大奶奶,婢子听说青蒿昨夜在周婆子那里领了罚。”
袁澄娘抬眉,“这都是怎么了?”
绿松对着镜子就替袁澄娘梳了个简单的圆髻,替她簪了朵珍珠珠花。
这会儿绿叶又捧着个盒子过来,替袁澄娘挑了对红宝石鎏金耳环,绿松连忙接过这对耳坠,仔细地替袁澄娘戴上,“大奶奶觉得可还成?”
袁澄娘瞧了瞧映在镜里子的自己,微点了头,到也不急着催绿松。
绿松这才在心里松口气,慢慢儿地开口道:“是大爷叫她去周婆子那里领的罚,婢子觉得恐怕是青蒿说了什么话叫大爷着恼了呢。”
袁澄娘起了来,“那人呢,今儿个可起来了?”
绿叶忙道:“只见着当归她们几个,并未见着青蒿。”
紫藤也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叫大爷着恼了。”
袁澄娘实是不知,也未听过蒋子沾露出半点口风,心想着周婆子那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她虽不在意周婆子的想法,偏老太太身边一直由周婆子伺候,周婆子伺候老太太,她还是放心。放心归放心,她是绝不容许有人在老太太耳边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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