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年却是殷勤地劝道:“大人也不必担心这事儿,河南只下官一处穷,别地儿还算是好的,出了湖阳县地界,就能叫大人见着一个真正的河南,我这里可算不得数呢。”
蒋子沾心下凛然,面上还是笑道:“那要真如张县所说,我还真要与内子好好地看看这河南,也省得叫内子一直惦记着这事。”
张万年奉承道:“大人夫妻鹣鲽情深,实在叫下官羡慕。”他此时心里也暗自庆幸先前觉得蒋子沾带夫人一块儿上任,且那蒋夫人又住在他的县衙里,委实不好给蒋子沾来个红袖添香。没想这到蒋子沾竟是个惧内的人,他到是庆幸未给安排添香的红袖。
蒋子沾又喝了酒,吃了两口下酒菜,“只恐这河南还未看全,便要到洛阳上任了。”
张万年也跟着露出为难的神色来,“这可怎么办呢,岂不是要让夫人失望了?”
蒋子沾叹口气,“内子性子直率……”
张万年也是人精,就将这“性子直率”直接理解成“脾气大”,估计是连这位蒋大人都惹不起她。他想着惧内好呀,最怕人没缺点,这人一有了缺点,就有什么事都好办了。就算蒋子沾这边路走不通,不还是有蒋夫人嘛。“大人不必忧心,夫人定是能体会您的苦心。”
蒋子沾放下筷子,神情有些焦虑,又端起酒来,一口饮尽,“但愿吧。”
只这口酒喝了,他就看着张万年。
张万年不明所以,就与他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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