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左期捋了捋胡子,“子沾风尘仆仆,我叫人略置薄酒,为你接风洗尘。”
蒋子沾笑着应了,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秦兄相邀,我就却之不恭了。”
秦左期满脸的笑意,十分喜欢蒋子沾的识时务,还颇为贴心地提议道:“且往这边走,我府里虽有薄酒,可想着子沾初来开封,不如就随我一道在这街上走走,也顺便了解一下民生民情?”
蒋子沾并未拒绝,“秦兄说的极是,就有劳秦兄与诸位了。”
秦左期一路极为“好客”的向蒋子沾介绍着开封府的民生民情,似将蒋子沾当成极受欢迎的同僚,蒋子沾有问他的地方,他也有问必答,没叫蒋子沾失望。
不光他有问有答,便是后面跟着的一众官员,也是随了这位秦大人,都是有问有答。
蒋子沾看在眼里,并不表露出来,只与众官员寒暄。
到底这开封府一街,总要走完,进得布政使司,一行人才得似坐下喝口茶歇歇。秦左期自是与蒋子沾自坐一边,底下左右坐着开封府一众官员,泾渭分明。
秦左期先是朝京城方向行了一礼,才道:“子沾深得陛下看重,才让我等有机会与子沾共事,列位都在,我到要说一句,然则中丞大人虽不在,也是吩咐了在下与列位好好地迎接子沾。中丞大人如今身体抱恙,就让在下代他向子沾问候一声。”
蒋子沾的视线扫过坐在堂中的众官员,见众官员一团和气,到是笑道:“中丞大人的心意,在下心领,我等上任,自是要去拜中丞大人。中丞大人既是身体抱恙,我自当亲自上门去看望中丞大人才是。”
秦左期道:“中丞大人素来爱清静,这会儿,恐怕人已经去了他城外的庄子上养病。你若是这会儿过去,也恐是见不着中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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