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沾这一“奉承”,连带着这一众官员都依样画葫芦地奉承起秦左期来,只见着秦左期含着笑意,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到是没有半点谦虚的样子,只做了个表面的功夫。
为蒋子沾专门备的“薄酒宴”,要真论起来与“薄酒”没有什么联系,要说与“盛宴”比起来,到是有那么几分“薄酒”的意味,酒是最上好的酒,菜一桌只摆了十个菜,摆在桌上并未叠起来,十个菜有荤有素,搭配的说不上讲究,也就一荤一素的搭配。
这薄酒,叫蒋子沾吃得挺欢,待得入了夜才回了按察使司。秦左期不是没留过他,他到不想歇在别人的地盘里,这出来嘛总要洁身自好些,不好叫别人钻了空子。他的前任满门一个都没留下的惨案还摆在他面前呢,便是记忆再差也不会就将这事给忘记了,更何况她记性好着呢。
果然,他这回去,妻子袁澄娘并未一个人睡了,还在等着他回来。
寒夜里,屋里点着灯,地龙烧得旺旺的,一片温暖。
小妻子半靠在床头,笑望着他,那眼神温柔似水,叫他的心也一下子就跟着软了,他坐到床沿,轻轻地唤道“澄娘?”
袁澄娘鼻间闻到一股子酒味,纤手便当着他的面捂了鼻子,一手就要将他给推开,温柔似水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色,嫌弃地问道:“你喝了多少酒?”
蒋子沾低头闻了闻自己,跟着慢慢地摇了摇头,“没有呀,我也没喝多少酒。”
袁澄娘撇撇嘴,“你鼻子里全是酒味,哪里还能闻得出来你身上的酒味。”
蒋子沾恍然大悟,“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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