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就转身要走。
袁澄娘也跟上,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儿,就差蒋子沾回头。
蒋子沾这一走,那几个方才发声的人都让身边的同伴埋怨了个透,惹得老头的儿子脸涨得通红,被众人埋怨的滋味可不好尝。
他大声道:“你们以为真能去京城?说不定他这是请君入瓮,比那些凶狠的官爷还要毒。”
一想到那些官爷逮着他们就乱打乱骂乱赶人,难民们都心有余悸。
也有明事理的人,轻轻地说了句公道话,“我瞧着那大人也不是什么坏人,瞧他都将那些官差们都给收拾过了,要不然我们现在早就让那些官兵给赶回去了。”他是想回家去,可家里揭不开锅,回去也是等死,还不如拼一回,好歹有个希望。
老头的儿子恨声道:“他不过是在做戏,叫我们看场好戏,指不定那些兵丁就是他派过来。”
那明事理的人插了句,“我们都这地步,最怕的不过是个死,哪里还值当那位大人做戏给我们看?还不如像那些官爷一样不顾我们的生死得了,还能指望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他这话到是叫好些人都听了进去,想想也是,他们最多不过一条,身上根本找不出任何能值得一位布政使大人费大心力算计他们。
他再接着说,“我是孤身一人,也不怕没了这条命,我就去找那位大人,你们要是谁愿意跟我一道走的人,就跟我一块儿去见那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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