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沾轻抬眼皮子,“他们不乐意去,逼也是要逼得他们去。”
袁澄娘知他野心,到也不反感,如同她,当年季元娘想在她的铺子里插一手,她也是防着季元娘呢,只可惜季元娘命短这么早就去了,连她的孩子都落在她仇人手里。袁澄娘不由叹口气,“一省之地,上下皆能瞒着,恐怕这一省吏治都败坏了。”
到不是她危言耸听,实是如此大旱,竟然能瞒得住,朝廷竟是一丝消息都未有,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之事,真让袁澄娘觉得这中间不简单,甚至不单单是河南省的问题,恐怕朝廷中……
她都不敢想,看向蒋子沾,“你此去定是凶险万分。”
蒋子沾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你怕吗?”
袁澄娘笑着反问道:“那你怕吗??”
蒋子沾却是道:“我是怕的。”
这让袁澄娘瞪大了眼睛,他还以为他要说一番慷慨激昂的话,没想到他竟然当着她的面承认他会害怕,许是她眼里藏不住的惊愕成功地惹笑了蒋子沾,蒋子沾将她搂住,紧紧地搂住她,才能真切地感觉她陪在他身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头顶,“我怕不能好好地护着你,还有函玉。”
袁澄娘依偎在他怀里,“我能照顾好自己。”
蒋子沾叹气,“我应该让你留在老家也好,省得叫我担心。”
袁澄娘轻笑出声,“那你是要带个添香的红袖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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