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话她还未说完,自己就忍不住地笑出声。
蒋子沾见状抬起头来,双手去挠她的痒痒,“不如我伺候娘子一回,好叫娘子不觉着亏?”
袁澄娘最是怕痒,困难地躲着他捣乱的双手,嘴上道:“不了,不了,我就算是白送给你吧,白送的,不需要你伺候,不需要你伺候……”
她虽是求饶,声音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蒋子沾放了手,将她搂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等会去湖阳县歇歇可好?”
袁澄娘到有些讶异了,颇有些忧心,“你刚把湖阳县的官差收拾了一顿,这会儿怎么就要去湖阳县歇脚?你不怕他们设了鸿门宴?”
蒋子沾嘴角噙着笑意,很是受用这番替他担心的话,“官差想打劫我,我自是要收拾一顿他们,这一去湖阳县,只有张万年给我赔罪,我只要受着就好了。”
袁澄娘也听懂了,“你把难民之事只字不提?”
蒋子沾冲她竖起了大拇指,“什么难民,我有碰到过吗?”
袁澄娘吃不准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明知河南大旱,却装作不知?”
蒋子沾微点了下巴,示意她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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