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沾颇含歉意道:“原想着带你在这里到处走走,看来是不能了。”
袁澄娘迎上他的目光,“将来有的是机会,也不急着这一时。”
蒋子沾点头,“与我一道儿去祖母那里?”
袁澄娘颔首,“是要与祖母说一声。”
说到这里,她一顿,看向蒋子沾的眼神就多了些别样的意味,“母亲那里呢?”
蒋子沾道:“先去祖母那里为好。”
他并非不想亲近母亲,只是他要是把事一说,恐怕母亲就会哭泣。不管他年少时还是年长时也好,母亲在他眼里不乏疼爱他的心,却是犯糊涂,犯起糊涂来没完没了,还耳根子极软。
袁澄娘就由着他了,与他一道去了荣成院。
这会儿,蒋老太太有睡午觉的习惯,因着天色将晚,她也就睡醒了,没料到孙子与五娘过来,周婆子进来通禀时,她还有些诧异。待让小夫妻进来后,她听完了小夫妻的来意后,不由得恍然大悟,又替孙子着急起来,“这河南怎么就大旱了,事先一点风声儿都没听过。”
蒋子沾也是为着这事头疼,在京城时他从未听说过河南有灾情,然而灾情了一曝出来,竟然极为严重,听闻河南的百姓流离失所,且河南各地都不接收难民,难民一时之间竟饶死无数。而他从京城一路到西安来,竟然从未见过难民。“到了河南任上,我才能知道这中间的缘故,祖母,我与五娘恐是明早就要起程。”
蒋老太太不是那等没见识的老太太,她出自侯府,又嫁到蒋家多年,自然深知这大旱的后果,已经不是大时时的事,是难民的事。她脸上添了些许忧色,“你们且去吧,路上要小心,多带些人,若是碰上流民还能自己护着一些,别叫难民把你们给冲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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