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到想把来龙去脉都说个清清楚楚,又深怕婆母林氏听不懂,待行过礼后就站在边上等着蒋子沾开口。
果然,蒋子沾开口道:“母亲,明儿我就要起程了。”
林氏闻言惊呼出声,“如何走得这么急?”
她以为是袁澄娘的意思,说话的时候就看向袁澄娘,眼神有些不善。
袁澄娘当作没看见,不与这糊涂的婆母计较,与糊涂人计较,便是计较胜了也没有甚么可值得称道的地方。
蒋子沾将母亲林氏的一举一动都落入眼底,心里微叹口气,“母亲,河南发生大事,我身为布政使,必须赶紧赶到任上,否则陛下问起罪来,我吃罪不起。”
林氏当下就紧张了起来,“那、那还要明儿走?不如今晚就走吧?”
一说急,林氏到比蒋子沾这个当事人还急了,真叫蒋子沾对自己的母亲有哭笑不得的感觉,“到也没那么非得要连夜赶路,明儿一早走也是来得急。”
林氏看了眼袁澄娘,觉得袁澄娘实在不是个机灵的人,连忙提醒道:“既然你有急事要赶去,不如明儿一早就去任上,五娘毕竟是个身子娇弱,与你一道儿赶路,恐怕与身子不太好,不如就让五娘慢一步过去,也不至于让叫你在路上分了心?”
袁澄娘听得眉毛一挑,在太太林氏的面前,她到也没发作出来,只说了一句,“母亲说的极是。”
她这一说,到让林氏觉得自己说的极为有道理,就跟儿子蒋子沾道:“你看看五娘多懂事,也知道不拖累于你。”难得她还能夸起人来,夸的那个人还是袁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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