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函玉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嘴唇翕翕,到想说话,让蒋文玉的眼神制止了。
蒋文玉劝道:“母亲,表姐在我们家里都住了几年了,素日里年节都未回过一趟外祖家,这会儿她回去,总要在家住些日子,不然可不叫舅舅舅母惦记坏了?”
林氏听着这话就不喜,瞧了瞧儿子脸色,她又将喝斥长女的话咽了回去,“我只是想你表姐了。”
蒋文玉心想表姐才回去一日不到,这就想了,她与妹妹在在母亲身边,也不见母亲想着她们,更别提她们姐妹去京城数月,母亲竟也是只字不提,更别提挂念她们姐妹了。“外祖家才是表姐的家,表姐总要在家里多住些日子才好。”
蒋函玉对林表姐实在喜欢不起来,也插了句话,“阿姐说的是,表姐来我们家是小住,这一小住就住了几年,我平日里还往外祖家去,表姐到是好,一次都没回过……”
林氏听得难受,“你们两姐妹都是蒋家嫡出的姑娘,自小锦衣玉食地长大,你们表姐哪里有你们这个福分,你们便让着你们表姐些又如何?你们表姐自小可怜,我就算是接她过来小住,也让她受了寄人篱下的苦处……”
蒋函玉本就对母亲林氏着恼,听着此话,她更是如爆炭一般,“那母亲还要如何?不若我去做舅母的女儿,让表姐来做母亲的女儿?难不成我与阿姐托生在蒋家,还是要欠了表姐不成?既是寄人篱下,表姐若不想寄人篱下,那就不要来我蒋家。吃我们蒋家的,穿我们蒋家的,还口口声说寄人篱下,有这样的人?”
林氏被小女儿的话气得仰倒,指着蒋函玉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蒋函玉待要分辩,却被蒋子沾喝止。
她敢在林氏面前呛声,实是林氏太伤她的心,面对兄长的眼神,她还是不敢出声了。
蒋子沾即是不怒,还是笑着同林氏道:“那母亲待如何?”
林氏方才被小女儿蒋函玉气着了,一时间呼吸就有点儿粗重,待得她慢慢地缓过来,见着儿子站在跟前,又有些讪讪,“我、我只是心疼你嫣然表妹罢了,函玉怎么就、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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