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沾泡在热水里，觉得全身都舒展了开来，见她还未进来，在屏风上还能见着她犹豫的影子，就唤道：“澄娘，怎的不过来？”

        袁澄娘觉着脚下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出这一步，贝齿咬着唇瓣，面上泛着几分纠结之色。

        蒋子沾顿时就站起了身，脸从屏风后头露了出来，带着一丝疑惑，“澄娘，你缘何不过来，这水都快冷了。”

        这一眼看过去，见着小妻子拘谨地站在屏风那处，白皙的脸庞这会儿正泛着红，又染着些纠结之色，叫他的视线都几乎粘在她身上。

        袁澄娘见他露出半边身子，明明是科举出仕，脱了那身直裰，在他身上竟见不得半点文弱之色。她低垂了眼，不敢再往他身上多看一眼，挪着步子走到屏风前，拿起挂在澡桶边上的帕子往热水里沾了沾，又不敢真将手往澡桶里伸——

        见她羞怯怯的样子，蒋子沾伸手就去拉她。

        只一拉，她身体便一倾，他就趁势将她抱住，竟是像没听见她的惊呼一般，就将她也拉入了澡桶里，热水顿时就湿了她一身。不光湿了她一身，从澡桶里涌出的热水将地面溅得湿漉漉，竟无一处干燥之地。

        袁澄娘方才洗过，这会儿又沾了水，俏脸几乎就要绷起。

        蒋子沾就势堵了她的唇瓣儿，唇齿相依，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叫她一时也软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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