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未普得兄长眼皮子竟这么浅,心里又气又急,气的是兄长眼皮太浅,急的是兄长还算知道她的难处,将庚帖还了回来,试着跟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一百亩是不是太少了些……”
岂料,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让蒋老太太瞪了一眼,她莫名地就没了底气,话也说不出来了。
蒋老太太对这儿媳真是失望透顶,许是这些年她都守在佛堂,十几年到如一日般,一点都不知长进,还让她这个做婆婆的操心,“以后别让你那侄女过来,省得外头传出不好的话来,子沾到不在意,你侄女的名声恐怕就要毁了。”
林氏讷讷道:“那、那……”只心里的话,当着老太太的面,她是再不敢讲了。
蒋老太太冷哼道:“别打着什么侄女名声坏掉的就想往子沾身上栽,你娘家好大的架子,外边儿都知道函玉与你那不成器的侄女定了亲,函玉在这地儿恐怕也找不着一门好亲事,你这当娘的怎么就不心疼心疼她一回?”
林氏生函玉很疼,生孩子都疼,但生函玉时特别疼,且函玉还在月中,丈夫便没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蒋老太太的神色,“既然函玉不再好找亲事,那不如……”
蒋老太太听她变着法儿都是想让函玉嫁去林家的意思,对她再没有一丝耐心,“函玉就跟着子沾去任上,将来让子沾替她寻门好亲。”
林氏心中一急,瞧见蒋老太太微暗的脸色,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半句。
蒋老太太实在是看不下去,也免得她自己被林氏的糊涂劲儿给气着了,还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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