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嫂子又瞧了太太林氏一眼,见林氏对她摆了摆手,她自是真退出去了。
这下子,屋里也就太太林氏与儿子蒋子沾两个人。
太太林氏巴巴地看着高瘦的儿子,自打儿子入京后,都好几年他都没曾回过家一趟,即使已经将儿子上上下下打量过,她还是站了起来,将儿子蒋子沾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我的儿,你可瘦了,瘦多了。”她一说,这眼泪流出来,也顾不得擦一下,对着蒋子沾就哭。
她哭得不重,声音有点轻,好像压抑着她自己。
这样的情形蒋子沾打小见过无数次,“母亲,我回来了,您不高兴吗?”
林氏一愣,泪眼迷茫地看向比她高出许多的儿子,茫然地出了声,“啊?”
蒋子沾扶着她坐下,“我以为母亲不高兴我回来呢,这都快哭三回了。”
林氏连忙拿帕子抹了抹脸,“我儿,我没哭,没哭,我就是高兴,心里头高兴就一时没忍住。我的儿,这会儿你可要在家里多待几天。”
蒋子沾直白道:“我是想在家里多待几天,只是赴任的日子早就定了,恐是不能多留。”
林氏的失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可你总得去你舅家看看你外祖父还有你舅舅。”
蒋子沾挑眉,“母亲提起外祖还有舅舅,到是让我想起件事来,我听闻外祖父与舅舅一道儿还想为您请立里德的贞洁牌坊,可有此事?”
林氏点头,“是有此事,你父亲故去都十年了,我、我……定是与你名声上好听……”她说到最后声音就更轻了,都没敢正眼对上蒋子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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