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也吃的差不多,她夜里都吃的不多,怕胀肚子,“可秦藩台在许中丞跟前极为恭敬,让人有些看不懂,你说河南之事到底是如何?”
蒋子沾亲手替她擦嘴,眼神缠着她,“明儿个去春日宴,别让函玉去了,函玉单纯,容易让人算计了。”
袁澄娘娇嗔地瞪他一眼,自他手里拿过帕子,“我知的,函玉有些不舒服,我让人请了大夫过来,是水土不服呢,大夫说过两天就没事。”
蒋子沾点头,“你要是觉得春日宴不想去,也没事儿。”
袁澄娘瞪圆了眼睛,“缘何要不去?”
蒋子沾露出担忧的眼神,“我怕你不自在,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袁澄娘失笑,握住他的手,“你怕我应付不来吗?”
蒋子沾摇头,反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不是怕你应付不过来,是怕你累。”
袁澄娘娇艳的脸庞飞起两朵红晕,迎上他缠人的眼神,“你放心好了,没事儿。”
蒋子沾叮嘱她,“要是不高兴,你就回来,别为我委屈求全。”
袁澄娘娇艳的脸庞绽放出俏丽的笑颜来,“我不是会委屈求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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