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觉得这甚么春日宴惟一有意思的就是看着年轻的跟花儿一样的姑娘们比试才艺,这个她看着还蛮喜欢,但对比点评这种事,她到真是没多大兴致,只是她如今过来,是代表着蒋子沾过来,既是嫁给了蒋子沾,蒋子沾在官场上走得远,她就要与这些官夫人们打交道。
而如今,事态不明,她只有努力不拖了蒋子沾的后腿就是。
她到了马车里,人靠着马车内壁,马车走得很平稳,微微地闭着眼睛。
绿松钻入了马车里,见着大奶奶闭目养神,原想说些什么话,可看着大奶奶这样子,她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云,只想着大奶奶这一早儿出门,与那些个官夫人打交道,尤其是那位秦夫人,更是时时刻刻地得小心着。就连她也瞧得出来那秦夫人待大奶奶热情,也不过是面子情,装着很给大奶奶面子,其实也就隔开了大奶奶与别个人的交情。
绿松还替大奶奶心疼那手串儿,虽说红珊瑚的手串是不多见,可她们大奶奶手里的红珊瑚手串儿是一丝杂质全无,就这么着就让人当了彩头给送出去。
她看了看袁澄娘,一直是欲言又止。
袁澄娘虽眯着双眼,可哪里不知道绿松就在身边,还以为她要说些什么,没曾想她到能沉得住气。“等会过如意斋时,你下去给我买些糕点。”
一听“如意斋”三个字,绿松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姑娘,如燕姐姐都将铺子开到这里来了?”
袁澄娘稍点了头,“也不知道今儿能让秦夫人保了几桩大媒,这事儿也还真有意思,摆个春日宴,可让两家暗暗相看一下,相中了就提亲,也是件风雅的事。”
绿松皱眉,“可我瞧着他们都奉承秦夫人呢,恐怕这亲事……”
袁澄娘眼神里多了些夸赞,“可不是嘛。”
绿松心头一松,“大奶奶,您怎么把手串儿给了人当手串儿那多可惜!”
这话一直藏在她心里,从手串至大奶奶腕间拿下来之时,她就一直巴巴地瞧着那手串儿,恨不得能将手串儿要回来。可她一个丫鬟,哪里敢去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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