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个小小的插曲,还是落在有心人眼里,并使上前向掌柜的打听了一回。掌柜先迟疑了一会,才慢慢地将那丫鬟说的话都全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话,官家人嘛都是架子大些,掌柜也没有多大怨言,早就习惯了。
绿松将包着梅花糕的油纸包打开,“大奶奶,如燕姐姐并不在。”
袁澄娘这才慢慢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将每块糕点都给掰开来,在最后一块糕点里面还真放了字条,字条被精心地包在糕点里面,里面的字都没糊开半点。字写的很小,袁澄娘还特特地拿了个自西洋过来的放大镜对着字条看,这一看,她神情就有些微妙。
绿松见着大奶奶神情与方才不一样,到是有几分好奇,还是没问出口。
袁澄娘看完字条,就将字条仔细地放入衣袖里,吩咐着绿松道:“等会你使人去看看你们大爷,他要是能回院子里就让他回一趟。”
蒋子沾掌着一省刑名,这初上任,自是要熟识一下历年归档之资料,也就是翻翻过眼,并未存着想从这些归档卷宗里查出什么东西来,能摆出来上台面的东西,必是没有可疑之处,这点他还是懂的。真要从有心人弄的资料里看出个子丑什么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向副使心情郁结,他是开封府人,与那秦藩台大人乃是同乡,关系自是不同一般。原想着这按察使能落到他头上,他当得上臬台,是如何的风光。没想到,京里那位陛下到不知是如何想,竟然又派人过来。他心里憋屈,在蒋子沾跟前就有些沉不住气,心想他一把年纪还得听蒋子沾调派,还真是心不甘情不愿。
他朝蒋子沾行礼,“臬台大人,下官有些不适,今儿想早些回去,您觉得可好?”
蒋了沾一愣,也听闻过一些事,大大方方道:“也行,要不要我写信回去,叫陛下派个太医过来?”
向副使未烂得她怎么就变得这么忆,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臬台大人不会觉得下官……”
蒋子沾笑道:“没的事,你回去歇着吧,歇些时日也无妨。”
这反而让向副使没底,歇着几日也就歇几日,这到没事儿,可……他想了想,这位新上任的蒋子沾蒋大人是不是暗示尽能地歇着,能不来就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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