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是从未戴过,“我想着是祖传的镯子,也不好戴呢,如今想着呢,还不如戴上。”
蒋子沾嘴角含笑,转而将话题扯到今日的春日宴上,“今儿去了春日宴,有何感?”
袁澄娘依偎在他怀里,“秦夫人真是众人奉承,看的我都当了棒槌。”
蒋子沾笑出声,“怎么个棒槌法?”
袁澄娘装的时候还有些忐忑,等真把自己豁出去后她就自然了,也就得心应手,“恐怕她们都在同情你有这样的妻子呢,光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人脑袋估计是长歪了。”
蒋子沾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收起来,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对不起,澄娘……”
袁澄娘一怔,“你怎么就对不起我了?”
蒋子沾紧紧地搂住她,“叫你受了委屈,我对不住你。”
袁澄娘闻言,嫣然一笑,“我们是夫妻,总要互相帮衬着,有什么委不委屈。”
蒋子沾低头亲上她的唇角,辗转反复地亲,“河南恐怕要是乱起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沉,透着一股子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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