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夫人就担心了起来,“怎的提起他来?”
向颖毫不在乎道:“随便儿一提,又不是甚么要紧事。”
向夫人伸手点点她额头,“你呀,真是叫我惯坏了。”
向颖却是道:“娘呀,女儿在家也就这么几年了,您不惯着我,将来想惯着我都没机会了。”
向夫人真是拿她没办法,“你好生坐着,别这么多话,女孩儿得贞静。”
向颖到底不是那种没规矩的姑娘,听话地坐着,这才没一会儿,她就见着年轻的蒋夫人进来,梳着坠马髻,发间只插了一支碧玉簪,衬得那头乌发更是黑亮。耳间颈间不半点首饰,只洁白的皓腕间戴了一串紫檀木手串儿,身着蜜合色褙子,入得她眼里,便如一道风景般。
向颖还从未这么近距离见过这位年轻的蒋夫人,这会儿,到是多看了几眼。
她母亲向夫人已经站了起来,朝着蒋夫人过去,亲亲热热地就迎着蒋夫人,“夫人,妾身与小女冒昧前来,不知可否打扰到夫人?”
她这姿态摆的极低,向颖虽知道这蒋夫人虽与自己同龄,可人家夫君是臬台,她也不止一次见过母亲在秦夫人还有许夫人面前姿态摆的极低模样,那是常事儿,都是上官夫人,总是敬着些。可这位年轻的蒋夫人一来,就让向颖觉得心里头不太舒服了。
她也跟着母亲跟了上去,站在母亲向夫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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