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上辈子不曾跟两个小姑子打过什么交道,主要是这些事儿都是蒋子沾自己让他的小厮操持,就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她一时都想不起来了。这会儿她到是想起来当年给她祖父开脸的那人不就是恰好是她爹袁三爷的亲娘嘛,到不是她心里头偏着蒋老太太,看蒋老太太就不是那样没规矩的人,相反蒋老太太的规矩十分严格。
比如将自己身边的丫鬟给亲哥哥睡了,这岂不是给亲嫂子添堵?袁澄娘自认蒋老太太不是那么没规矩的人,自是也做不出这等没规矩的事,到底当年是什么样的情况,她到是不好说了。“祖母,姑祖母竟然这么做?”
侯夫人这才想到那丫鬟是老三的亲娘,不由得撇了撇嘴,“她就那样的人,一点儿规矩都没有,如今都这样了还在我跟前拿架子,我好心同她说来侯府住,她还拿话堵我,说什么她都是嫁出去的了,且蒋家在京城还有房子,哪里好意思住在侯府!我没留住人,到平白惹得侯爷埋怨我连个人都留不住。”
这简直都是什么事儿,侯夫人心想着这侯府里有个西院也就得了,她这么些年也过来了,好歹见着侯爷都分了家,且四房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东西,她心里头还觉着这侯爷还是挺给她做面子,也就让他在西院里跟她厌恶的朱姨太处着,她就权作没有这回事,到底她才是正正经经的侯夫人。
袁澄娘觉着蒋老太太的话并没有错处,只有侯夫人见蒋老太太不顺眼才觉着人家样样都不对,“祖母,您管这些做甚?姑祖母想住蒋家就住蒋家,您操那个心做甚?”
侯夫人到是不想操心,可早儿个就得了老侯爷的话让她留人,她没留住人,老侯爷就怪她不诚心。她当下就眼神利了起来,“朱姨太还打发人给她送礼,她到是好,把朱姨太的礼都送了回来。”
说到这里,侯夫人就有些得意,“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为她谁呢,不过是个妾,还敢给她送礼。”
袁澄娘待朱姨太真是半点好感都没有,寻思着当年她娘在老太太寿宴时差点儿摔着的那事儿,就对朱姨太吃了门闭羹的事非常的痛快。不过她到是劝道:“祖母,这话您可不能在祖父跟前说,祖父要不高兴的。”
侯夫人说起这事儿更是郁结,这话就没瞒着袁澄娘,“侯爷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样样儿都替她说话。我看我半辈子的体面,都快让侯爷给弄没了。”
袁澄娘也觉着宠妾灭妻乃是乱家之源,只是那是她祖父,她如何管得了这事儿。到是上辈子她胆大包天,跑到朱姨太跟前骂了朱姨太一顿,原意就是为了侯夫人出头,这辈子她是再也不会替侯夫人出半点头。“祖母,您可别为这事儿气着了自己,您要是气着了,岂不是叫那位看了笑话?您才是侯夫人,她什么儿都不是哟。”
这话说得侯夫人就爱听,有时候侯夫人也会可惜这不是自己的亲孙女,“今儿个你姑祖母要过来,我约莫是要留饭的,你来的正好,也见见你姑祖母。”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